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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莉尸检排除他杀

作者 | chempin數據支持 | 勾股大數據就在不到一個月之前,也就是7.31美聯儲議息會議之前的7月26日,美股還在創出最近一次的歷史新高,標普500指數終於突破3000點大關。

在我看來,問題已經不在於經濟。往大處看,是整個國際經濟與貿易合作體系面臨變遷,而從小處看,則是當代人與上一代人在觀念、生活、乃至思維方式等方面的全盤變革。

雖說是「東風不與周郎便,銅雀春深鎖二喬」,但于每個個體而言,生命的機會就一次,此生此心總要有處安放,不是在這裏,便是在那裡。

他甚至呼籲大家,穿過「可能只是曇花一現」的短期時間,將精力聚焦在分析貿易事態發展會如何影響經濟前景,並調整政策以促進實現就業前景和通脹因素的目標。

他的話很明白,在舊的框架下,出什麼情況我們美聯儲都能夠應對,但到了新的框架,要怎麼樣應對,我們還要再想想。

3和光同塵日本學者弗朗西斯·福山在1995年出版的著作《歷史的終結》中提到了人類經濟與社會存在一種最終的理想模式,而站在他出書的那個世代,這個「最終模式」顯然是西方的。

事實上,中美貿易關係的變遷,乃至由此引發的全球經濟格局的大調整,才是更令市場擔憂的因素。

在美元作為世界貨幣的加持之下,亞洲負責製造與生產,美國負責消費。美國把通過美元把通脹轉移到這些國家,吹高物價;這些國家反過來用美元投資美國資產,形成資本市場的泡沫。

中國生於十年動亂的人,他們厭惡了政治,於是在更廣闊的天地中產生了一種政治冷感,「與其上京請願,不如下海撈錢。」所以在他們成年之後,將全部的精力放到了辦事業以及經濟發展中,為中國30年的高速發展奠定了根基。

市場雖然對鮑威爾的講話不買賬,但是整個講話內容聽下來,他的重點其實並不是「採取措施維持擴張」,而是在探討如何將當前「貿易政策的不確定性納入框架」的一種方式,鮑威爾說,「這是一項新的挑戰」。

本文首發於微信公眾號:港股那點事。文章內容屬作者個人觀點,不代表和訊網立場。投資者據此操作,風險請自擔。

當下全球結婚率、生育率都處在非常低的狀態,一台電腦,一部手機,便能度過一整天的時光,各種App足以應付一日的飲食起居。人類生活的低社交與低慾望狀態,成了全球經濟低迷的一個有趣註腳。

這其實就是去年12月基辛格博士在新加坡說的那套話的翻版,也就是說,中美已經回不到之前的國際秩序框架之內了。

況且,同樣是就業,但當代年輕人與他們的父輩所擁有的安全感,以及這種安全感能夠支撐的消費能力,一樣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。

但這幾種情況卻是完全不同的光景。

而再退一步講,國家是一個整體,經濟不出問題,不代表別的層面沒有問題。

但是,鮑威爾坦言,美聯儲只是一個貨幣當局,而不是政府;制定貿易政策是國會和政府的職責範圍。貨幣政策「無法為國際貿易提供現成的規則書(settled rulebook)」。

這真的是牛市嗎?這隻是資金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對瘋狂的美股「說不」。這既像田忌賽馬,更像囚徒困境。

事實上,美股這一輪牛市從2009年3月開始,已經持續10年以上了。特別是在多事之秋的2019年,還在連續創新高。美股這個市場實在是瘋狂。

看來看去,還是要買股票,並且A股明顯比美股更有優勢。如果兼顧風險平衡的話,黃金也可以適當地加一點。

與市場瘋狂的光景相反,當下全球經濟增長的前途可謂是危機四伏。地緣政治風險、英國脫歐、意大利政府解題、以及中美貿易摩擦不斷升級。

事實上,以「貨物出口換取美元,並將美元投入美債作為外匯儲備」的「東亞模式」,隨着貿易戰的隆隆炮聲,正在迎來史上最嚴峻的考驗。最初的日本,後來的東亞四小龍,以及再到後來的中國大陸,都是秉承這種模式。

金融市場何嘗不是如此。先前日本已經負利率了,現在歐洲也開始了負利率,一兩年期的國債買了就虧錢,那要麼去買長年期的國債(五年/十年),要麼乾脆把美股當成無風險資產,瘋狂地買買買。這麼一來,就出現了一邊是國債收益率倒掛,一邊美股連創新高的荒誕場面。

北京時間昨晚11點左右,伴隨着鮑威爾在Jackson Hole的講話,美股開始跳水,並持續下跌。最終美國三大指數收盤跌幅都在2.5%以上。

2018年剛開始加關稅的時候,市場嚇得夠嗆,到12月份美聯儲開始討論降息的時候,美股跌的有多凶。但是這些資金出來之後,轉了一圈,發現還是沒什麼靠譜的資產,於是默默地都「滾」回了美股市場。緊接着,三大指數繼續連創新高。

而在現有的框架下,通脹和就業明顯是「都挺好」啊,但你川普這個老頭為什麼還要讓我玩命降息呢?你鬧出來的事卻要我擦屁股,這就不太地道了吧^^

同時,資金湧入避險資產,美國國債和黃金等避險資產大漲,美元指數下跌,上演了一場風格切換的大鬧劇。

身處2019年的今天,我有時難免會有一種新的「歷史的終結」的幻覺。

正如前段時期分析香港局勢的有一篇文章里提到的:

1市場的終極擔憂在鮑威爾看來,美聯儲當前的框架能夠很好地處理過去的問題,包括經濟增長太快帶來的通脹風險,以及金融加槓桿過快帶來的「金融過剩」(financial excesses)。

依靠負債刺激經濟,已經山窮水盡,政府、企業、居民輪番加槓桿,但經濟也就那個樣。現在的年輕人,買房要貸款,買車要貸款,賣衣服鞋子要貸款,甚至連日常生活起居都要貸款……應付生活已然疲憊不堪,試問誰又願意繼續給自己加槓桿,去處對象、結婚、生孩子呢?這就是變着法的對世界「說不」,和光同塵。

這恐怕才是市場的終極擔憂。

至於投資,那既然誰都知道這不是健康的狀態,那就只能在這樣一個大家都不太健康的世界里,只能去選那個暫時還「不算太不健康」的。

但是隨後金融風暴吹遍東南亞,互聯網泡沫襲擊美國股市,以及再後來的次貸危機滾滾而來,歷史並沒有終結,反而西方的經濟與政治模式,也隨着跌落神壇。

人類代際之間的差異,反映到經濟表現上,就是尺蠖之行,一屈一伸。這也是單純盯着經濟、看着數字去分析,體察不到的細微之處。

當前美國通脹徘徊在低位,就業情況卻出奇的好,說明經濟沒有出大問題;所有人能感覺到似乎「哪出了毛病」,但又說不出毛病到底在哪。即便像鮑威爾這樣人類最聰明的大腦,在面對未來的預判時,仍然顯得疑慮重重,莫衷一詞。這就已經足夠魔幻現實的了。

相反,香港高速增長的時期,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,正是處於港英政府的高壓統治之下。那一代人對政治絕口不談,反而藉助香港自由貿易與金融中心的地位,在經濟上撈夠了本兒。然而,正是他們一代人吃光了往後兩三代人的糧食,所以他們的兒女後代,在經濟上無助絕望,於是紛紛成了政治動物。

2「長江後浪推前浪」關注經濟話題的人會把世界誤以為是一個平直永續同質的存在。但是,人不能長生不老,每個時期主導經濟運行與發展,其實都是不同的一撥人。而每一代人的特性,其實都深深地體現在了經濟發展的特徵之中。

昨天下午,國務院關稅稅則委員會發佈公告,決定對原產於美國的約750億美元進口商品加征關稅。昨晚美股小幅低開,市場等待着另一個重磅消息——Jackson Hole央行年會上美聯儲的發言。

就美國而言,失業率是下來了,就業充分,但是就業人員的工作狀況如何呢?在底特律當工人是就業,在華爾街做交易員也是就業,在硅谷做程序員是就業,在猶他州的一座小鎮當郵遞員還是就業……

但這一切,伴隨着一輪輪「加關稅」的大棒揮舞,逐漸走向歷史的終結。這是美聯儲作為一個央行既不願看到,也無法左右的進程。

這種隱秘于工種、代際、甚至是種族之間差異,為我們解釋當今全球現象,提供了不少線索。

儘管鮑威爾的溫和謹慎與基辛格博士縱橫捭闔的精彩談吐不同,但是作為中央銀行的技術官僚,鮑威爾這番講話已經是言無不盡了。

對貿易糾紛的升級,以及對美國經濟前景的擔憂,導致了美國股市大跌。正如鮑威爾說,美國面臨「顯著風險」,將採取適當的行動,以維持美國經濟的擴張。

這真的令人深思。同樣,生於二次世界大戰之間的西方人,刀光劍影看的太多了,所以一俟天下太平,他們迅速投身商業,促成了美國與西歐戰後的迅速繁榮。而到了他們的後代長大的時候,世界就來到了20世紀六七十年代,他們要各種權利、要各種福利、要躺着拿錢。於是當時西方世界到處是「運動」,經濟停頓、物價高企,出現滯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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