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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QQ-小七”在QQ空间又上传多位提供色情服务女子的照片及短视频-五寨新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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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一博方否认恋情

兩天後,記者添加上「小七」的微信,發現其朋友圈內容與QQ空間的內容大致相同。其中一條朋友圈動態提示:「發消息時別發敏感詞,請用諧音或首拼。」在與記者微信聊天過程中,她也頻繁撤回消息,並提示不要出現敏感詞彙。

記者離開房間后,「小七」打來電話,解釋「雨桐」照片和真人不符的事:「誰還能和照片完全一樣啊。」電話里,「小七」催促記者離開該樓層。

她稱,曾經多次在9層看到有陌生男子找門,但是從未聽到有人敲門。「我們這個老樓,每層都有幾戶家門上沒有門牌號。沒來過的人肯定要轉一圈才能找對門。近來一個月,我看見好幾次有生面孔的獨身男子在樓道里找門,不知道是來幹什麼的。」

芳子說,圖片上傳前,幾乎所有人都會進行不同程度的美化,一些人的真實樣貌和身材與照片視頻中的樣子相差很多。的確有一些相貌平平的MM為了攬客,會從網上下載美女照片,而GG也經常因為「貨不對版」和MM談不攏,轉身走人。

那是丰台區小屯路附近的一個居民小區,可能是為避免敲門聲吵到鄰居,「小悅」的房間並未鎖門,李宏伸手就推開了虛掩的房門。

新京報記者發現,每天都有幾百個MM在群內發送笑臉、玫瑰花、親嘴等表情。極少有人在群內發自拍以及視頻。「蜜桃」稱,這些表情其實是暗語。「只要在群里發表情就意味着空閑,可以接客。也有人用這些表情刷存在感,讓顧客知道自己還在。」

其中一名MM「蜜桃」告訴新京報記者,將定位放入名字備註中是為了逃避打擊,同時也可以精準地吸引所在地附近的顧客,比原來直接把情況都說出隱蔽得多。「顧客都不喜歡跑遠路。」她稱,「兼」的意思是並非天天接客,在工作之餘提供服務,通常需要提前預約。「這些人都缺錢,所以要價更高」。

消息發出后,很快有人在群里詢問「草橋小米」的QQ號、具體服務以及大概地址等信息。「猛禽」很快將「草橋小米」的QQ號發在群里。「你們自己聯繫着問吧,個人感覺可以一試。」同時,也有GG在群里發出「避雷」信息,稱有的MM「真人照片差太多」。

「小七」說,「雨桐」服務價格為1000元到2500元不等,提供各類色情服務。該空間的訪客記錄則顯示,當日有121人次瀏覽過。她稱當前可提供服務的女子有3個,但會定期更換,「這是『雨桐』的最後2天了。」

此外,組織、強迫未成年人賣淫的,依照前款的規定從重處罰。犯前兩款罪,並有殺害、傷害、強姦、綁架等犯罪行為的,依照數罪併罰的規定處罰。為組織賣淫的人招募、運送人員或者有其他協助組織他人賣淫行為的,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,並處罰金;情節嚴重的,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,並處罰金。

「老闆」不現身 溝通通過網絡完成

新京報記者

指路信息用后即撤8月3日,記者暗訪提供色情服務的場所。「小七」以第一次「光顧」為由,要求收取200元押金。按照「小七」發來的位置,記者趕到小屯路附近的博龍家園小區。到達北門后,「小七」發來具體的樓牌號及樓門圖片,並提示到房間外不要敲門,直接進就行。這些消息,「小七」在發出后很快就撤回了。

色情網站充斥招嫖信息今年5月初,李宏(化名)無意瀏覽到一個色情網站,發現其中有大量招嫖信息。他添加了上面的一個名為「小七」的QQ,簡單交流后,對方給他一個QQ空間密碼,讓他從中挑選喜歡的女孩。「小七」介紹自己是「客服」,而「老闆」是一名叫「可樂」的人。

該空間里,從6月19日起,「小七」開始上傳多組女性照片。圖中女子面容姣好、穿着暴露,配文暗示可提供色情服務。如7月31日發佈的一條空間動態稱,「今天她們在。小屯路,雨桐;小屯路,埃塞俄比亞的莉莉;石景山萬達,凌微。」而其QQ相冊中,也標示女子的個人信息、「服務」項目及對應價格。

臉上濃妝的「雨桐」,目測約三十歲,與介紹里的23歲明顯不符。對此「雨桐」辯解稱,年輕與老沒有區別,自己比照片中「更漂亮」。

《刑法》第三百五十九條關於引誘、容留、介紹賣淫罪的規定指出,引誘、容留、介紹他人賣淫的,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,並處罰金;情節嚴重的,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,並處罰金。引誘不滿十四周歲的幼女賣淫的,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,並處罰金。

「雨桐」介紹,她平時從事銷售工作,有固定男友,當天是她在此處最後一天「接客」。而「小七」QQ空間中的照片,是她自己提供的。

「有時候夜裡11點多回家,還能看見陌生男子在樓道里晃悠。」該居民表示,小區里住的人很雜,租戶多,陌生人出現他們早已經習慣了。

曾經從事賣淫服務的女子芳子(化名)告訴新京報記者,現在MM的流動性要比以前大得多,幾乎沒有MM會在同一個「老闆」(組織賣淫者)手下固定長時間接客。「經常換地方可以增加客源,也減少了被警方盯住的危險性。」她稱,MM在每個地方只會停留三到四天,如果生意好,最多待上六七天。

此後,新京報記者又加入一個由嫖客組成的QQ群,其中成員有203人。在新京報記者入群的兩周內,沒有新人加入。「我們群很隱秘,不是熟人不會拉,大家放心」,管理員發出消息。新京報記者看到,群里不斷有人發出招嫖經歷和評價。

「現在MM找GG,大多數會將自己的簡介和照片放在『池子』中,等着中間人來給她們介紹生意。」芳子介紹,所謂的「池子」指的是MM和中間人所組成的QQ群。這些群大多以兼職作為幌子,無法申請入群,只能通過群內人邀請才能進入。

「雨桐」介紹自己可以提供各類色情服務,並出示手機收款二維碼要求先轉賬。記者以與照片不符為由,要求更換其他女孩,「雨桐」隨即拿手機給「小七」發消息,並表示自己後面還有約,催促記者離開。

9層樓道內十分安靜,「雨桐」的房間就在電梯正對面。沒等記者敲門,門就打開了。開門的女子穿着白襯衫、黑短裙,燙染着一頭黃髮,她自稱就是「雨桐」。房間是個套房,客廳開着燈,窗帘全部被拉上。客廳擺放着一張鋪着花布的方桌和一組藍色沙發。

律師:已經構成組織賣淫罪北京康普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吳立宏稱,現在很多不法分子利用網絡的便利進行賣淫交易,這樣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組織賣淫罪。目前,網絡賣淫呈現幾個特點,警方打擊難度大:賣淫女向兼具組織介紹雙重身份轉變,組織介紹賣淫變得更加容易簡便;群員以微信群為平台,形成了涉黃利益共同體;趨中心化的組織模式以利益共享為核心,將群員結合成了微信涉黃生態圈;此類犯罪模式以其史無前例的涉黃資源聚集能力,通過為傳統場所型涉黃、網絡涉黃提供賣淫女資源的方式實現對接和融合。

QQ群招嫖利益鏈 「小姐」、中間人、「老闆」線上分成

「小姐」通過QQ推銷,中間人搜集信息給「老闆」,由「客服」負責聯繫,鏈條隱蔽打擊難度大

房間里的女子看起來至少35歲,樣子憔悴,與QQ空間里的女孩看起來顯然不是一個人。李宏當即要求換人,「小悅」瞬間變得很不高興,並稱其他姐妹都有約了。「我長得不好看嗎?現在誰不PS啊!」看見李宏要走,「小悅」抱怨白白浪費她時間。

8月1日晚間,該QQ空間又上傳了另一名女子「小小」的照片,相冊中,同樣附有其個人信息、「服務」項目及對應價格。「小小」在簡介中標註是「00后」。

這棟樓只有一個單元,每層有12戶。樓內有兩個出口,進出樓不需要門禁。時值午後,不少大爺大媽坐在樓下的空地、椅子上閑談。

「客服」稱非熟人推薦不接按照李宏提供的信息,新京報記者添加上「小七」的QQ號。對方通過好友申請后,首先詢問是通過何種方式添加上她:「不是熟人推薦,我是不搭理的。」「小七」說,他們的顧客要麼是熟人介紹、要麼是驗證通過,否則不會接待。通過驗證后,「小七」發來空間相冊密碼。

而當被問及提供色情服務的場所時,「小七」顯得警覺:「妹子有地方,需要時再聯繫吧。」

新京報記者加入一個由「GG」和「MM」組成的群。其中「GG」是嫖客的代名詞,「MM」則代表提供色情服務的女子。群內共有一千餘人,其中大部分是「MM」。「MM」的名字中均由「地址+代號」組成,例如「海淀莉莉」、「丰台路姊妹」等。有人還在名中備註「兼」字。

在群內新京報記者看到,嫖客間不僅互相轉發提供色情服務的女子的信息,有時還會在群里發送色情視頻以及暴露圖片。一旦有人發送黃色視頻、圖片,管理員就會出來要求他撤回或者刪除。「是不是想被踢?」

根據《刑法》第三百五十八條關於組織賣淫罪的規定指出,組織、強迫他人賣淫的,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,並處罰金;情節嚴重的,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,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。

芳子說,MM會將可以接客的時間段發在群內,中間人將信息轉給「老闆」。MM和「老闆」談好價格,再約定接客時間和地點。雙方談妥后,MM會給中間人好處。在整個過程中,MM和中間人以及老闆都是不見面的。「交易完,分錢就行了。」

李宏拉門離開,走到電梯口準備下樓時,步梯處走出一高大男子,並攔住他的去路,「你不能讓姑娘白跑一趟。為了等你,我們特意租的房子,也需要花錢。你不給錢就想走,說不過去。」李宏擔心起衝突,在討價還價后給了對方300元錢。

QQ群隱蔽 群內用暗語交流除上述與「客服」單獨溝通外,還有由嫖客和提供色情服務女子組成的QQ群。雙方通過QQ群進行交易時,為躲避打擊,通常使用暗語交流。

新京報記者注意到,截至8月13日,「小七」在QQ空間又上傳多位提供色情服務女子的照片及短視頻,其中一條動態介紹稱,提供色情服務的地點仍為「小屯路附近」。

在非開放的QQ群進行交流、交易,新人進群必須有熟人推薦。曾提供色情服務的芳子(化名)坦言,為了不被警方盯上,她們都是三五天換一個「老闆」,「客服」定期在群里更換女子照片,招嫖雙方通過暗語交流。嫖客間甚至組成「經驗交流QQ群」,交換提供色情服務女子的信息,分享心得和圖片。

網絡招嫖一直是警方打擊的重點,但現實中卻屢禁不止。8月3日新京報記者暗訪多個小區發現,網絡招嫖更加隱蔽。提供色情服務的女子將自己所在位置備註在網名中,通過QQ空間的照片和視頻介紹推銷自己。「中間人」將這些信息轉給「老闆」(組織賣淫者),女子與「老闆」對接談妥時間地點及價格后,由「客服」聯繫嫖客與女子。交易結束后,三方再通過網絡分配利益。北京康普律師事務所主任律師吳立宏稱,不法分子利用網絡的便利進行賣淫交易,這樣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組織賣淫罪。由於網絡隱蔽警方打擊難度較大。

到約定地點被陌生男子盯梢記者走進樓門的時候,一名身穿墨綠色短袖,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緊跟着進來,其間多次觀察記者。進入電梯后,記者按下9層電梯按鍵,該男子未動電梯樓層按鍵。電梯到9層后,記者走出電梯,該男子繼續往上,電梯到11層停下,隨後又下到1層。在9層的步梯間,地上有多個煙蒂,其中一個還在冒煙。

「蜜桃」說,現在QQ和微信群查得很嚴,為了不被封群,她們通常不會在群里發送照片。即使在QQ空間或者聊天時,也選擇暴露但是不露點的圖片發送。「現在流行拍攝性感視頻,太色情的很容易被舉報。」她稱自己就多次被封號。

在空間相冊,李宏瀏覽到幾個女孩的照片,並選擇了一個叫「小悅」的女孩。雙方談好800元的價錢,李宏按照約定時間趕到一號線玉泉路地鐵站,先後打了四次電話,才按照指引找到「小悅」所在的位置。

該樓層的一名住戶告訴記者,小區內有多個房屋掛在租房平台上短租,其中大部分租期都是三個月或者半年。一居室的月租金在3500元左右,兩居室則在四五千元。她稱,樓內的住戶經常更換,互相熟識的很少,樓內住的什麼人更不得而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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